沒構圖部位 | "A wrong note is a sound that refuses to die.", Levinas 1947
要把一片葉子藏起來,最好是在潮間帶南側的雜木林。
要把一滴雨水藏起來,最好是埋沒在深海的頂樓水塔。
海拔170呎高的20呎燭光下,是水煮的南瓜還是烤熟的麵包呢?
海浪的最大缺點,是在它們知道方向。
"History Repeats Itself"/ AOS, 1994
酸梅雨,土滾蚯蚓, 蟬殼脫皮,毛蟲露頭。鬼針草的花蜜太酸,花蕊太濕,甜心小蜜蜂在十二英哩外盤懸,餓昏頭,見人就咬。
第一次的第一次寫字,世界還是太新,手指頭實在比酸了,開始打了三個結。
然後的然後,私密的祕密公開上架;從此的然後,責任變輕了,不必負擔全部。
妳知道,台北植物園變野變美了。異國西藏路的人造莿桐,邊生病邊開花。今年還可以多打一個結。
另一個牛皮紙信封,郵票的紅格子貼貼紙,蓋郵戳,壓唇印,手寫地址。
水性筆的手寫字,有感覺,蠻好看,都是街道巷弄數目字,沒什麼感情。
信封裝的是電子檔拷貝片。信封很乾淨,片子很乾淨,連油性筆也沒寫。
郵戳不是唇印,唇印才是郵戳。
想打兩封電報,後來只打一封。我最深相信的是字如其人。
下大雨,忘了幾棵白千層的路邊,戴耳機等公車。
東北風,有大浪,河水滿潮剛退,過橋回到家,雨還沒停,小狗在等。
燙傷的小狗屬牛,有癲癇,怕地震,怕打雷,從小到老第一次戴耳機。
小黑裡的歌是下雨後的斑點,有的起痘痘,有的長痲疹。
“waraudake”/ Tujiko Noriko, 2005